Jul
24
2008
朗媽寫青春時讀過的書 ,因為想到只有年青時才有大量空閒時間去喫書,特別是那些厚如磚頭的長篇小說。況且,年青人有暑假,夏日炎炎是讀閒書的良機。
先替自己結結賬
有關自己年青時讀過甚麼書,我以前略為寫過 。中國四大名著除了《紅樓夢》,其實最好在初中前讀,我也是這樣子。我想,應該到大一點才讀《紅樓夢》才會覺得有意思吧。不過我長大後始終都未再碰過《紅樓夢》,也沒有讀過近年「復活」了張愛玲,這樣說起來也可能有點缺失吧。
金庸是上了中學才看的,不過短短幾年間就差不多將「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都看完了。沒有看完的就只有一部《書劍恩仇錄》。其實最初先看就是這一部,沒多久就放棄了,後來看電視劇,更覺《書劍》婆婆媽媽,一直就沒有再重拾了。有時看書要講究時機,金庸的書可以每十年八載重讀一次,或者有機會的話,日後再給《書劍》一次機會。
亦舒、甚至張小嫻我也竟然有看過好幾本,都是在兩段身在海外留學而無太多中文書看的情況下從朋友和圖書館借閱的。外國的公共圖書館頗照顧小數族裔,我住過的兩個地方都只是二線城市,圖書館卻也有中文書,當中最多的就是言情小說和那些「反共」書。我就是在英國的考文垂市立圖書館讀到《許家屯回憶錄》。
不少香港女生 會要把每本亦舒都讀過才成,亦有些男生會把所有的衛斯理喫掉,我讀衛斯理的數目應是比較多一點,但讀到一個數目之後就覺得夠了,現在已再沒有興趣再讀這些長讀長有的名家小說。我唯一有完全讀過的,只有赤川次郎的三色貓系列,到現在能在圖書館借到新的,也會照讀照借,是種習慣,也是種憶舊。
朗媽提到蔡瀾、林振強、李英豪、黃霑和倪匡的散文,我都看了不少,李碧華和林燕妮的也有看,不過量不及男作家的多。除了以上的暢銷名家,少年時也很喜歡看阿濃和農婦(孫淡寧),記得有次在外婆家不問自取了阿姨的農婦散文回家看,母親很緊張的問書從哪裡來,招供了之後又再三向阿姨查問我看的是甚麼書。記憶中,阿姨好像沒有追究我拿了她的書。記憶中,阿姨有很多三毛的小說,而我卻一本三毛都沒看過。
提到偷看家中大人的書,以前父親有一部黃谷柳的《蝦球傳》,很厚的一部四十年代香港小說,我沒能力把它讀完,但記得是寫低下階層,有提到鵝頸橋一帶。這部書年前重印了,想過找回來把它讀完,結果到今日都未實行。不知何解,一想起這本書我會記起兒時父親帶我去看電影《三毛流浪記》 。
回憶的機器一啟動就沒完沒了,而且會愈想愈胡塗,唐突的就此打住吧。
趁年青時讀的書
朗媽最後問了這個問題:有甚麼書應該趁年青時它先幹掉?這幾天我都在想。雖然有時我會為沒有看過某某名家而感到掃興和失禮,但書還是給自己讀的,讀了某些就讀不完某些,要是讀得太多,犧牲了看電影呀去梅窩旅行呀去踏單車呀和裝作去自修室溫習其實是去看女生的時間,都不好。自問讀的書都是在圖書館裡左挑右選的 ,再選一次大概也是這個組合。
不過話說回來,近年知多了一些小說家年青時讀甚麼書,當中都不約而同的說讀了不了經典的俄國小說、歐洲小說,例如《罪與罰》、《高老頭》,還有米蘭昆德拉推祟備至的《唐吉訶德》。有時會不自量力的妄想,如果多讀幾本經典,或者自己能寫出一部像樣的小說也不一定。
* * *
你也來寫寫你的青春閱讀回憶 吧。
Jul
22
2008
唉瘋與其他手機的最大分別是,你要是買了一部其他的新手機的話,你大概不太需要寫篇博客告訴別人你的新手機如何如何;但要是你買的是一部唉瘋(當然我這裡說的是3G的囉),那你就好像不在博客跟大家說兩句不成的。
而我,用的手機自上次洗滌 過後,還是好好的運作著,所以暫時還未有任何意欲把它丟棄。反而,上次把無線鍵盤洗滌 過後,用了兩三個星期就開始出毛病,報廢了。世時真難料。
說點離題的,前兩天去了百老匯電影中心看英語版《功夫熊貓》,才發現許鞍華的《天水圍的日與夜》比《I Served The King Of England》更安靜地在那裡上畫了,而且是只斷斷續續的一天上一兩場 。此片製作有點簡陋,跟《功夫熊貓》和《蝙蝠俠之黑夜之神》是不可相提並論,你大概也會覺得要看的話可以遲一點買VCD。
執筆時,豆瓣有36,720人看過《功夫熊貓》,有1,039條評論。《天水圍的日與夜》則有28人看過,有一條評論,而我想在網上找一張電影海報都找不到。
Jul
20
2008
我對高達有點怕,雖然他的《斷了氣》(Breathless/À bout de souffle)很好看。
記得幾年前在電影節看《高達神曲》(Our Music/Notre musique),散場後碰到前衛的Verdy,互相的問候是在戲院睡了多久。那次嘛,應該有四分三時間是半睡狀態吧,餘下的四分一時間只有噪音和模糊的畫面,對電影的體會是零。
然而高達在文藝青年和偽文藝青年之間就有份號召力,今年「法國五月」的電影部分,本來就是打算拿高達的片來做開幕。我作為一個偽文藝中年 ,也再一次不怕死的買了票去看高達的《一切安好》(Tout va bien) 。
記得看戲當日是去關西旅行的前一晚,沒收拾好行李卻跑了戲院,結果前半部的戲我都是半夢半醒,但醒過來的後半部真的非常精彩,完場後心情很興奮,終於再看到一部自己看得很過癮的高達。
拍電影要有理想,不過影片一開始就要為各項製作費用開出一大批支票。要找到投資者就要有大明星壓陣,電影的話外音說,就找國際巨星吧,於是要找伊夫蒙丹(Yves Montand)配珍芳達(Jane Fonda)當主角。找到了大明星,又要用劇本來說服他們接拍,如果說是拍關於政治的 ,大明星恐怕會卻步,那就告訴他們是愛情片,讓他們談情說愛好了。
「你愛我嗎?」珍芳達問伊夫蒙丹。
「愛,我愛你的雙眼、我愛你的嘴巴、我愛你的膝蓋、我愛你的臀部、我愛你的頭髮、我愛你的雙手。」
「那麼你愛我的全部了吧?」
「對,那麼你愛我嗎?」輪到伊夫蒙丹問珍芳達。
「愛,我愛你的額頭、我愛你的雙腳、我愛你的睪丸、我愛你的肩膀、我愛你的嘴巴。」
「那麼你愛我的全部了吧?」
「對,全部。」
革命就如愛情,最初總是充滿理想,絕對完美。不過發展下去,矛盾就會來,當初的熱情就會減退,人逐漸變得愛自已多於愛別人。
我後來找了回電影,放了在ipod中於火車上 重看了一次,其實電影的前半部都很精彩。前半部是場勞資糾紛,工人把資本家禁錮了,連採訪資本家的記者珍芳達和她的同居男友伊夫蒙丹都一併禁錮了,吵吵鬧鬧的,我也佩服自己當初竟然可以睡著。
我的朋友都在談論著日劇《Change》,說此劇勝在結局拍得好,那二十三分鐘一鏡過的木村拓哉個人獨白更是令人嘆為觀止。《一切安好》的結尾也同樣教人難以忘懷,它也有一個一鏡直落的十分鐘,只能長達十分鐘,那是因為當時一卷影片最長就只有十分鐘。
場景是家樂福,沒錯是家樂福,當中國的愛國青年還未衡擊中國的家樂福時,高達已把學生運動移師到法國的家樂福。超巨式的超市,大到有共產黨政客在當中擺起攤檔叫賣新書,鏡頭由第一部收銀機移到最後一部收銀機。人們如常在購物,珍芳達也在當中逛著,學生開始在超市搗亂,當場修理了政客作家。這一刻學生是主角,珍芳達只是個旁觀者,也似乎只有她當旁觀者,其他人繼續購物、繼續排隊付款,到場面愈來愈混亂的時,有些顧客開始隨著學生的隊伍趁光打劫,最後防暴警察拿著棍子出場。這十分鐘不是只有一個演員對著鏡頭念對白的獨腳戲,而是有幾十人,沒有主角,但不同的人有他的戲要演。
群眾運動總是一時衝動熱血,四年後回看,一切安好,所有運動 過後又一切如常,理想與現實之間卻仍是有道鴻溝。《一切安好》出現於一九六八年五月風暴的四年後,一九七二年的五月正是自己的生日,看片時彷彿額外多了一份關連感。算不算是一部故作艱澀而又沒有明確結局的悶藝電影呢?也許是吧。不過我還是覺得很興奮,重看一遍還是有萬千思緒在心頭,不知從何說起。
相關舊文:五月傻瓜
Tags: 電影大師 , movie , 小眾
Jul
13
2008
我玩facebook的,雖然有些朋友會覺得無聊。無聊倒是真的,剛巧有些無聊的朋友可以一起玩,那就盡情無聊一下吧。早陣子讀到有些討論,說博客已經過時 。你這樣嘩眾取寵,自然會有人反駁說BLOG未死 。其實這樣的爭論才最最無聊。說facebook in, blog out的人就盡情facebook吧,說BLOG才是王道就繼續寫,我也相信BLOG還是會有人寫有人看的。
不過facebook和twitter/jaiku之類的工具也不是沒有用處的,你可以把調節它的封閉度,封閉到某一個圈子,然後讓你在朋友之間才敢展露的無聊安全地展露。這是我的做法,有時把怨氣和困惑jaiku宣泄了,就範不著再在博客上麻煩大家 在有些人會剛剛相反,會在博客上寫最私密的,也會有人用facebook來搞個人宣傳,甚至政治招攬。
都無所謂啦,工具是死的,人卻是活的而且不可被規範,有些人就是要把個人的博客建構成人人都可以來吃碗大鑊飯的人民公社,有些人也可是拿留言冊當日記用,不一定要有個規矩的。
說遠了,其實是想說說,我在facebook安裝了很地道很香港的古惑仔online 。很震撼,特別是當自己無原無故的找了一個全不認識的「新仔」開戰,將對方打至「重傷」之後 ,差不多稱得上文化衝擊 。你可以我說是大驚小怪,我打過一兩次的在線遊戲(online game)都只限於麻將或者Texas Hold’em。對於那些玩在線遊戲玩到被人偷了兵器或者要自殺的新聞,都是只有耳聞,沒有體會。
以前大家討論過甚麼網絡欺凌,得不到結論,我反而確切地覺得,自己走去攻擊不認識的玩家,相當有欺凌感。雖然我不是個性格和順的人,我還是覺得送送扭蛋或者替人餵養一下網絡寵物這樣娘娘腔的玩意比較和諧。
Jul
10
2008
改篇自同名名著的捷克片《I Served The King Of England》 無聲無息的在百老匯戲院上映了,今年電影節錯過了的朋友,不要再走寶。捷克片呢,我幾乎看過的都覺得非常好看。捷克人面對歹運就是有一種獨特的幽默感。呀,先岔開一下,日前在報上讀到一段在內地流傳著的手機短訊 :
一汶川地震倖存者被俄羅斯救援隊救出。記者採訪他,問他感覺怎樣,倖存者想了半天說: 『狗日的地震好凶嗷!老子被挖出來看到老外,還以為把老子震到國外去嘍!』
這種苦中作樂百無禁忌的辣性子,跟捷克人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我說捷克電影都好看,就是這個原因。
「我曾侍候過英國國王」這句話其實並不屬於故事中當侍應的男主角,而是出自男主角的頂頭上司,男主角只侍候過一個非洲小國的國王。這位非洲國王到訪捷克,在男主角任職的那家號稱全布拉格最華貴餐廳設宴。國王因為個子小,不能把荷蘭水蓋 頒在部長上司身上,結果就被同樣矮小的男主角冷手執個熱煎堆。所以整部戲,沒有出現過英國國王。
片商棄用了電影節的譯名「英皇御准:侍應回憶」,沿用台灣的直譯 ,實屬明智之舉,電影節的譯法實在不之所云。
其實有時想不到絕妙的譯名,老實直譯原意也不壞。
Jul
07
2008
令人奇怪者,是曾特首在見習近平時又故態復萌,邊談邊寫筆記,到底寫來幹啥?像學生般低頭 take notes,既無必要,更有損特首形象,特首辦請向長官提點提點。
摘自是日信報余錦言。
一點都沒說錯,這個分明是給數分鐘記者們去交差的閒話家常都可以如此糟糕,真係失禮香港人。
Jul
02
2008
旅行社可供代訂的奈良酒店只有兩家,溫泉酒店爆滿了,起程在即,惟有選擇據說是鄰近JR站的「金域」。
到達奈良時已是旁晚,還下著雨。我們按著地圖走到三条通,卻找不著位於三条町的金域酒店。愈走愈覺得不對勁,離開大街向反方向走,卻只有民居。
硬著頭皮拿出地址,找一個路過的老伯來問路,可能我一開口說了一句惟一懂的日詞「不好意思」,老伯就說了一大堆日語。其實老伯也不知位置,但他沒有放棄我們。剛巧有輛小汽車駛過,老伯把車叫停,就問車上的嬸嬸。嬸嬸看來也沒聽過金域這家酒店,這時候我的心有點慌了。
嬸嬸問旁邊的少年,少年也不懂,最後她把地址輸入了車上的定位系統(GPS),查了一下,露出一個晃然大悟的樣子,然後打開後座車門,叫我們上車。我們不斷鞠躬的說多謝。
其實只是在住宅區轉了兩個彎,就到了酒店的門口,嬸嬸只要說明就可以了,不過可能她不放心吧,也因為她心地太好了,就送我們這兩個陌生人送到底。嬸嬸在車上用簡單的英語問我們是不是來自中國,又問我們是不是在公幹。在此再感謝一下伯伯和嬸嬸。我對奈良人的直接接觸就只有這個,我覺得他們好善良。
後來我就知道為何當地人也不知道這家酒店了,因為酒店根本就沒有「金域」這個漢字名稱,金域應該只是旅行社一廂情願的從「Comfort Hotel」音譯過來 ,是一家連鎖式商務酒店,難怪嬸嬸問我們是不是來奈良公幹。
後來我們才發現,其實酒店真的很近JR站,不過酒店是在站的右手邊,而我們一出站向了很多廣告招牌的左手邊走去。
* * *
很多喜歡在日本自由行的香港人都愛住經濟的東橫INN ,我們住的Comfort Hotel Nara(コンフォートホテル奈良) 其實亦以類似的連繫方式經營。
Comfort Hotel沒有傳統四、五星級的裝潢,但勝在價錢便宜兼設施新穎齊備 。在關西住了三家酒店,只有這家最便宜的有免費Wifi ,和房間內有16:9的高清數碼電視。出差旅行最緊要睡得好,Comfort Hotel有就連個枕頭 有大有學問。
就算沒有帶Wifi電腦或手帳,大堂也有兩部電腦供住客免費使用 。酒店更有手提電腦借用服務,一天亦不過是500日元。我就是用租借的電腦,寫那個blog post 。
這次旅程我本來也試過訂東橫INN,結果是全部爆滿。我比較過價錢,Comfort/Choice 可能稱為貴一點,但質素值回票價。
這個系統的酒店在日本各地都有,大家下次訂不到東橫INN,不妨試試 。
Jun
29
2008
想花一天在京都近郊走走,本來打算去綠茶之鄉宇治,翻過旅遊書,密斯說嵐山好像比較多東西看。好呀,那就去嵐山的,自由行本來就很自由嘛。
嵐山有天龍寺,寺的後花園很美,可以想像,有櫻花、紅葉或者雪景的話,一定更美。我們在濛濛細雨的下去看,又另有一番滋味。
遊過天龍寺,走到渡月橋時雨變得大了,我們就在河另一邊的小店吃午餐。京都地區可能有山水的關係,豆腐似乎很出名 。這幾天吃到的定食都例必有碟煙煙靭靭的胡麻豆腐 ,吃起來有點像不帶甜的芝麻布丁,有很香的豆味和芝麻味。
JR嵯峨嵐山站旁有個舊火車頭展覽館,而且還有一列仿古的「嵯峨野浪漫小火車」 ,由嵐山沿著保津川至龜岡,全程約半小時,沿途可欣賞到保津川的風光,中途又有酒吞童子上車捉弄車上的乘客。600日元一程其實物有所值。我們沒有坐回程車,就在龜岡步行十分鐘往JR馬堀站,坐JR回京都市,然後回酒店取回行李往下一站奈良。
嵐山令我賞心的地方,是它比繁華的京都憩靜,特別是走在民居的小巷,感覺很優閒。這次旅程惟一見到貓的地方,也是嵐山。
Jun
28
2008
練獄黎?煉獄兮?
Jun
25
2008
豆友 緬懷樹 來豆郵談起《母親》(Kabei - Our Mother/母べえ) 。這部山田洋次導演的新片在是今年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開幕電影,最近亦拿了到上海國際電影節放映。
吉永小百合飾演的母親在臨終時跟小女兒說:「我不希望什麼來世,我只希望他(丈夫)活著,今生和我在一起。」緬懷樹問我怎樣理解這一番話。我把回覆也在此分享一下。
對於導演的原意,我向來是不求甚解,只用最直覺的心態去想。我以為一個人臨死就無須再說委婉的話了,更可況是在自己的女兒面前。
所以這句話確確切切的是母親的心聲,顯示出她非常了解和珍視自己的個人幸福,她雖然一直堅強地活著,但不能和自己心愛的丈夫一起生活,是人生最大的悲痛,是無可補償的犧牲。所謂來生再見,只是對守寡終老的人聊作安慰。任何人任何政府因為任何理由而要令家庭骨肉分離,都是非常殘忍的。母親的這番話,正好說明關禁她的丈夫致死的政府罪無可恕,對母親帶來的傷痛無可挽回。
山田洋次是不搞粉飾,不搞日本人最擅長的委曲忍耐,借母親的口明刀明槍的反戰、反軍國主義。
至於女兒聽到母親多年來其實一直都想著和父親生活卻不能如願,悲從中來也是很自然的。
實情是不是這個意思呢?我其實也不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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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看xxhhcc在豆瓣的評論 ,提及《母親》與《ALWAYS 三丁目の夕日》同樣是昭和時代劇,兩者的演員陣容都是頂級的,但前者的票房卻遠不及後者。
《母親》是擺明車馬反戰,非常難得。兩部票房大賣的《三丁目》有沒有觸及戰爭呢?
有的,只是比較薄弱。在第一集,三浦友和飾演老醫生,他的妻子和女兒都在戰爭中被炸死了,但他還是買了女兒最愛吃的炸雞串燒回家,幻想妻女等待著他回來。一場夢醒,家裡只餘下他一人。
在續集,堤真一飾演的鈴木,他帶著惶恐的心情參加退役軍人聚會,擔心自己不能面對摯友在陣中身亡的消息。結果是戰友真的死去了,鈴木藉著酒醉自己幻想出一場快樂重聚。
兩場戲都拍得好感人,不過除了感人的哀愁外,對戰爭就沒有更深入的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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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戰反軍國主義實在太沉重,要千萬鉅製的《三丁目》去觸碰這個帶有忌諱的敏感題目,自然是強人所難。山田洋次過去的電影其實大部分亦是非常商業,懂得迎合觀眾合味,但與《三丁目》的賣座方程式比較,仍然可以看得出有關鍵的分別。
《三丁目》雖然有觸及戰爭,亦是以小人物作為故事基礎,但懷舊的氣氛背後,似乎也緬懷著六七十年代大企業冒起,國家高速增長的黃金歲月。
山田洋次的「男人之苦」和「釣魚狂日記」曾經是長拍長有的票房保證,近年改拍藝術性較高的幕末武士系列,這些電影雖然沒有反戰的描述,但對日本社事事講求集體一致而犧牲了個人意志,施以了冷嘲熱諷,這一點其實跟《母親》是一脈相承的。在他的電影中,追求個人幸福的自由總是比集體的規範與和諧重要得多。
Jun
24
2008
《Misty》 by Erroll Garner
Jun
23
2008
是日明報MP+有個全版專題,《為鳳姐站出來-首個恩客義工組織-推廣嫖妓教育》 。
青年人有《青年約章》,我認為嫖客都應該有約章,作為嫖客,要對自己交代,不要矮化小姐,要關心對方的尊嚴。像是完成交易後,將錢扔在地上,這對她們的尊嚴是一種傷害。
據說紫藤這個以妓女 為服務對象的社工組織經常受到市民和一些道德團體批評,指他們間接助長淫業。紫藤旗下由嫖客組織起來的社工隊 ,不被人用奇異眼光看待、指責是宣淫的無恥之徒才怪。
明報這篇專題新聞本來好好的,令人納悶的是在那個畫蛇添足的後記 :
後記 弔詭的關係
作為女記者,訪問過程中最困難的工作並不是發問,而是避免面容扭曲。當性這個忌諱已經注入香港人的基因,跟嫖客談「責任消費」,我的骨頭肌肉提醒我,面前的事情很荒誕。
但我又問:鳳姐不是人嗎?人不是都應該被尊重嗎?若我們認同鳳姐同樣值得被尊重、認同社會要為她們做一點事,最有效的方法,也許是從教育嫖客開始。
順帶一提的是,當社會已經將賣淫徹底邊緣化,由嫖客們為鳳姐們擔任「義工」,也許是我看過最弔詭的關係。
妓女也是人,就如麻甩佬也是男人一樣,這一點其實根本無需要去反問,除非你曾經覺得妓女不是人,又或者覺得妓女是不需要人尊重。同一道理,嫖客也是人,嫖客也會有人性的。
實在不明白,跟嫖客談「責任消費」,事情有多荒誕;由嫖客們為鳳姐們擔任「義工」,有多弔詭?
也有人性的嫖客幫助也有人格的妓女,不荒誕、不弔詭。雖然不尋常,但很難得。
我雖然不能用「作為妓女」、「作為嫖客」,又或是「作為女記者」來做句子的開首,但我作為人,我可以理解到妓女、嫖客、記者、法官、醫生、社工、傷殘人士、毅進學員、立法會議員、警察、素食者、易服癖者、同性戀者、大學導師、政治助理都是人,而且都不過是人,某一個頭銜不一定就比另一個高尚。
後記: 法國大餐者,如向和尚借梳,多舊魚,多此一舉也 。
Jun
18
2008
在老家找回二十年前我與父母及弟弟一家四口日本之旅的舊照片。近年遊日本,其實有不少地方是當年就去過的。
那次是我和弟弟首次坐飛機。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日至二十六日,共七日的日本本州團,全程坐日航,大阪入,東京返,中間還有一程大阪飛東京的內陸機,最誇張是三程機都是坐747,算得上是超旺季的豪華團了。
藉著照片、明信片和門券 ,重組一下當時的行程。
13:35中午機往大阪。
奈良的東大寺,餵鹿的場景一點都沒變。
京都的平安神宮、清水寺。在京都參觀了西陣織,當時還有一場和服貓步秀。
大阪的大阪城。在關西的時候,是住在International Hotel Osaka,在網上已找不這家酒店的資料。
在日本,吃的卻多是中華料理。
十二月二十二日坐14:25的內陸機往東京,入住附近千葉縣的Hotel Sungarden Lalaport,不過現在已改名為Mitsui Garden Hotel Funabashi Lalaport 。十二月二十三日整天都在迪士尼,當時樂園在慶祝五周年,
坐「伊豆箱根鐵道(伊豆箱根船舶)」的蘆之湖雙體客船,船票日期是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然後有些大家舉著硫磺溫泉蛋的照片,地點應該在富士山附近吧,之後便有富士山的照片了。
有張一家人在靜岡縣富士宮市音止瀑布(音止滝)的照片。
之後就是一個可以滑雪的地方,我們坐著膠兜從斜坡上滑下來。
我記得好像在聖誕節看到了雪,很難得。
最後一天在東京市內,原來竟然上了東京鐵塔,那時剛巧是建塔三十周年,現在是五十周年了。
參觀了涉谷的電力館,記得八年前首次在東京自由行也再次經過此館。
還去了旅行社一定有回佣的田崎珍珠。
最後的一站,是淺草雷門寺,買了手信就結束行程。
18:15旁晚在成田機場回港。
這次行程差不多是天天換酒店,有一晚在富士山是和式的。
在東京住了兩家酒店,位於涉谷Hotel Sunroute Tokyo已經沒有了,雖然在東京還有好幾家Hotel Sunroute。唯一還健在的是位於品川的東京新大谷客棧(New Otani Inn Tokyo),甚至能找到它的中文網頁 。
父親帶的Minota年紀跟我相約,可能是沒帶閃光燈的關係,幾乎一場室內的照片,晚上活動的照片更欠奉。那幾天晚上做過甚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以前拍照用菲林,要沖要曬,照片的數量比現在少很多。
Jun
18
2008
摘自二零零八年六月十八日明報世紀版。
Tags: 傳媒監察
Jun
14
2008
葛優與徐帆主演的《大撒把》有這樣的一幕。
徐帆飾演的林周雲在地鐵站再次碰上了葛優飾演的顧顏。
「認出我來啦?」是林周雲先叫住顧顏。
「當然!」顧顏點頭稱是。
「你好!」林周雲有點不好意思。
「你好!」顧顏也有點不好意思。
「你是沒去呢,還是回來了?」顧顏問林周雲她跟丈夫的團聚移民辦好了沒有。
「沒吶,還沒去呢!不過快了!」林周雲回答時帶著些興奮。
「那甚麼,那個機票都訂好了嗎?」
「他寄來了,我不想坐民航。」
「這麼說你丈夫給你訂的是戰鬥機?」
「不是……我不想坐中國民航。」
這是一部1993年的片子,我是在灣仔影藝看的,在香港上映時片名改成《北京痴男怨女》。改名也是有必要的,香港人一般都不知道「大撒把」是甚麼意思。「大撒把」甚至不是北方用語,據「百度知道」說,在江蘇徐州的方言中,大撒把就是「不管他了」、「豁出去了」的意思。騎單車時撒手不扶車把,依然特保持平衝,讓車子能繼續前進,也可以稱做大撒把。
現在回想,後者正是電影故事的況味。
這片子,我看過好多次,可能是我重看得最多的一部電影。
延伸閱讀:《大撒把》拍攝歷經周折 ──摘自葛優母親施文心和她的女兒葛佳合著的《都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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